“无碍。”他咬牙道,“只是人跑了,那些东西……”
“你辛苦了,不用担心,她会来找孤的。”拓跋嗣笃定道。这里的秘密对谁都是巨大的诱惑,如果她真的知道自己在找什麽,或许反而会安心留下,谁会拒绝共享山河的诱惑,只要她愿意,便能母仪天下——从南到北,整个天下。
梧桐垂首,粗黑的眉毛拧成川字。
拓跋嗣眼神清明,哪里还有醉酒的失态:“……孤就知道,经生没有死。”并向身后空阔处比了个手势,示意手下的人去请太医,随后又宽慰了纥骨梧桐几句:“这些年你辛苦了,此间你功劳最大,待事成之后,必定给你论功行赏。”
“都是应该的,只愿陛下能竟大业。”
拓跋嗣笑了笑,这废宫他来此的时间并不多,依稀记得从前并不是这模样,今夜见那满地白骨,不由生厌,但最终他压下心中的嫌恶,亲手将纥骨梧桐扶起:“今夜之事,孤自有主张,暂时不要对外透露。”
这时,巡逻的禁卫也发现了突然出现在废宫附近的陛下,赶忙找来了值守的达奚致,达奚致要往宫里走,却被拓跋嗣挡了回来:“今夜有仙人托梦,改日便给这宫室翻修,必能保我拓跋家气运万年。”
达奚致眼中大喜,又听他小声道:“去鸣銮殿看看,赫连玉此刻如何。”
达奚致瞪大眼睛:“你们这什麽情趣?”
“要命的情趣,”拓跋嗣皮笑肉不笑道,“你如果打得过她,我不介意你帮我揍她两拳。”
纥骨梧桐跟在后方,听见他二人小声的谈话,眼底闪过一抹痛色,恨得将指甲掐入那只完好的手中——她和她的师父,凭什麽得到优待!
自己才是一心为国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