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嗣心神一漾,忽然低头,想要吻上去。
!!!
荆白雀只觉得脑子都快被震麻了,还以为生出幻觉,可越来越近的肌肤又提醒着她,并不是眼花。她挣了挣,情急之下被锁气机,竟然没挣开,只能在心中默默祷告一句:“桓照啊,你可别怪我狠!”
“你以为我想来,还不是我发现我们宫里有个面生的宫女,鬼鬼祟祟,是不是你派来监视我的,这麽防着我还来娶我!”
她蓦地一说话,拓跋嗣只觉得煞风景,僵在原地,荆白雀趁机甩臂一撞,将他撞开,同时把桓照留下的一个牌子扔了出去,掸掸衣服站起身:“你最好查一下,你身边有没有叛徒,小心你的小命。”
拓跋嗣却没有生气,本就红晕成团的脸好像更红了,酒劲上头,他捡起牌子,又往前逼进一步:“你在关心我?”
“我怕你死了,我莫名其妙成了夏国的大英雄,你想……”
拓跋嗣身法一变,忽然又贴了过来,他动手不狠,却很刁钻,似乎动了心气,非要将她制住,就像草原的狼王,锁定了猎物后绝不罢休。荆白雀不想再与他纠缠,脑中闪过几个招式,然而她的预判却落空——拓跋嗣根本瞧都没瞧,他只是借着酒气揽住她的腰,嘴唇在她唇角边挨了一下,戛然而止。
“你说我想什麽?”
荆白雀动手推人,他却熊抱上来,还想再低头:“你真的知道我想什麽吗?”
荆白雀脸上浮现一抹古怪的神色,她收回了推搡的手和待出的沖拳,忽然举臂捞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