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一直……”
拓跋嗣敲打额角,惊疑中又带着些许难以置信,似乎不明白她为什麽会推开自己,犹自喃喃。
荆白雀大口喘息,月光拂面,浇冷了她方才的急躁,她打了个寒噤,低头瞥见自己早已湿透的里衣,看他目不转睛盯着自己凹凸起伏的身体,小腹里那股愠怒的火又烧了起来,不等他回过神,她一把把他按进水里,踩着他的背淩空跃起,向屏风狂奔。
拓跋嗣呛了一口温泉水,心里已经顾不得咒骂这个兇狠的女人,拨开水花,抓住她的脚踝,用力一砸。
屏风轰倒,荆白雀旋身鹰蹬,挣脱开他的钳制。
拓跋嗣站在水里,又委屈又生气,随后扯下垂梁上的丝幔,假作白绫朝她脚上套去。
荆白雀脚步当即一滞,他立刻跟着追去。
两人从水里打到地上,门外宫人瑟瑟伏地,不敢动弹,这一会又是水,一会又是撞击,倒是没听见刀剑短兵的脆声,也没有任何受伤的呼唤,一时间都面面相觑——究竟谁在陛下宫里,竟还如此激烈?
也正是如此,他们心里大致晓得,陛下多半没穿衣服,若是沖撞玉体,免不了挨罚。
屋子里的人根本不知外人如何作想,正打得难解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