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青年呢?刚才那个吹着口哨的青年呢?
她的目光四下流连,但胸腔里的热火坠到冰点之时,终于从错落的巷子里发现了快步移动的人。
糟了!
血腥味是掩盖不住的,尤其是对阴沟里的老鼠来说,基本是闻风丧胆。
归迟单手一撑,要从二层小楼的转角跃下,从近路抄过去,但就在她轻身一纵时,姚黄眉身后的几个护卫呜咽着倒下,鲜血从脖子、胸口、后心涌出,伤口扁而薄,并非银叶千丝阵作为,那麽只能是……
姚黄眉脸色铁青,呆呆向她靠过来。
归迟迟疑。
“你看着他!”蛰伏在暗处的宁峦山逼不得已出手,从另一侧向口哨青年移动,并负手,给二楼的女子比了个暗号。
归迟立刻把姚黄眉拽离空旷的平台,擡手按进阴影里,并警惕地审视周围,尤其是那几个护卫倒下的后方。
黑瓦与高大的槐树,牵出一道密不透风的天罗地网。
口哨青年扶着他腰间的褡裢,疯狂地奔跑,宁峦山破窗而出,靠身体的重量将他压制在地,对方挥舞着拳头挣扎,却并没能将他掀翻,他便粗略估计出对方的武力值,握住他大臂反手一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