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起的名儿。”
“那以前叫什麽?”
“一夜暴富。”
“看来有钱是每个人的终极梦想,这麽看你不该离开拏云台,太亏了。”荆白雀忍住把茶泼他笑脸上的沖动,心里其实早已按耐不住欢喜。
宁峦山顺势起身要走,荆白雀把他拉回来,他一脸奇了怪了:“你不是说完了吗?除了拓跋嗣还有什麽需要我费心的?”
“西平公主戴着珍珠耳坠。”荆白雀不轻不重在他手背上拍了一下:“但只是匆匆一面,我不太确认,所以我离开天华殿后去见了她,没想到那麽短的时间她居然重新梳洗,我只能略施小计,引她带我去她的私库,发现那里确实有一套魏王赏赐的珍珠首饰,不过丢失了其中一条珍珠项链。”
宁峦山给灯里添了一些油,随后坐回原位,略见沉思:“你把珍珠给她看了?”
荆白雀诧异:“你怎麽知道?”
宁峦山认真地解释,刚才的插科打诨统统不见:“给她看珍珠,是很冒险的事情,你在犹豫,所以才会从头开始事无巨细往下说,因为你要告诉我细节,需要我帮你做出判断,否则你会直接从结果切入,告诉我——我找了珍珠的主人,就是西平。”
“你猜对了。”荆白雀不得不服气,这个家伙眼睛毒辣,心细如针,还深谙人心:“她很聪明,我在库房转了一圈,她立马发觉不对劲,质问我究竟为何而来,我说我来查案,把烧毁的珍珠给她看了一眼,告诉她我在天文殿捡到。”
“其实我说不说,她应该都能猜到,尤其她心中有鬼的话,我这个人对付女人,不太喜欢拐弯抹角,不如说了,以最坦诚的姿态,让她配合我调查。”
宁峦山却从另一个角度发出疑问:“是什麽让你这麽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