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平把手轻轻搭在他的臂膀上,嘱咐道:“你最近注意一些。”
宫女奉茶,两人在正殿小坐片刻,姚黄眉提及自己在宫外的近况,安抚她莫要过于担忧,便起身离开。
出门时,他在阶前碰上西平的贴身侍女,那女子叫翠娟,打闺中便一直侍奉在西平左右,又随她自秦国入魏,看见他欢喜行礼,口中不改旧称,依然喊他在秦国时的王子封号。
姚黄眉和气地颔首,走了两步,又退回来,上下打量,心中揣测:“阿姊的库房是你在看守?那珍珠首饰可是由你收拾?”
“是婢子失职。”翠娟一听,以为他要问罪,当即跪地求饶。
姚黄眉被她突如其来的举措骇了一下,忙将人拉起来,推到花园角落的树下,低声询问:“究竟怎麽回事?”
翠娟未语先抽噎起来:“殿,殿下,前不久,魏王要迎娶夏国公主的消息传来,内宫女眷都添置了新衣,娘娘也命人制作了礼服。大约半月前,内务将裙裳送来,娘娘便把那套珍珠首饰取来试了试,想看看能否搭配。”
姚黄眉认真听着,不时点头,作为宫里地位最高的后宫女眷,出席这种场合,确实要按礼制提早备下礼服。
“娘娘试过后,发现那珍珠与衣服颜色相沖,便叫我拿去收起来,我每日都会定时清点库房,没多久便发现项链失窃!”
姚黄眉眉头攒成了川字,他知道阿姊表面温婉端庄,但内心是坚定强硬之人,若是在她眼皮子底下发生偷盗,自是审过一遍,但没抓出贼人,想来并不是宫中的人不干净,那麽就只有一种可能,他遂道:“这中间有人来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