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一个趔趄,手中花球飞出,桓照推开稚衣,花球落在他手上。
“哇,仙女!”
桓照:“……”
宁峦山耍无赖,立刻掐着嗓子,给周围一衆看呆的人煽风点火:“这位好像是夏国公主带来的贴身宫女,若是喜欢,便向陛下求个恩典!”
那小孩哈喇子都要流到地上:“仙女,你等等我,呜呜呜,娘啊,我要娶仙女!”
桓照:“……”
桓照心道我可谢谢你,不得不暂时避开。
把桓照支走后,宁峦山立刻回返,趁余女官出门招呼宫女时,敲开侧面的窗户。
两人相顾无言。
宁峦山伸手,想替她拈去发梢上沾着的花瓣,却又为这美人芙蓉面所惑,缩了回来,许久后,他说:“真美。”
荆白雀心口忽如刀绞,她先前一直麻痹自己,不过是别有目的,最多挂个名头,不会有实质性的关系,等谈妥条件后和离也好,一拍两散找个借口“病故”也罢,说不定还能就此放下夏国。
可就在眼下,多在宫中待一刻,她都觉得难以忍受。
“宁峦山。”荆白雀避开,不让他看到自己发红的眼眶:“……那你是不是来抢亲的?”
“你要走,我立刻带你走,你不走,我留下来陪你,不过……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宁峦山顿了顿,说:“我刚才来是想告诉你,闯车架那日追蹤而去的朋友,空手而归,而引我们进入平城的人,姑且称为他的同伙,却在我们追及皇宫后再无蹤迹,我在宫中这几日留意过,并没有一点风声,册封大典不会那麽简单,一切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