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不娶她,她也并不会让孤省心。”
达奚致越听越不对劲,刚才他还觉得是陛下火眼金睛,这麽看怎麽像是老熟人见招拆招,忍不住脱口:“这赫连公主她……”
“咳咳,她是孤的师妹。”拓跋嗣不情愿道。
“就是那个……”
就是那个让拓跋嗣去一次敦煌就郁闷一次,连着喝好几个月闷酒,一提到就咬牙切齿,恨不得碎尸万端的女人!
他还以为是个夜叉母老虎,长得嘛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没想到居然是夏国公主,还是个经霜尤傲的美人。
眼看着奇奇怪怪的诨号就要脱口,达奚致自知失言,拍了拍嘴巴,却捂不住从眼睛里流露出的笑意,他第一次知道这个师妹时,还不曾在宫中当差,约着还未登极的拓跋嗣在草原狩猎,结果拓跋嗣穿戴严严实实,好不容易露脸,却是鼻青脸肿。
他还以为他被人打了闷棍,怎麽问都不肯说,就这麽黑脸黑了一个月,后来才知道是她师妹干的,就是没想到这位“女中豪杰”将要入主中宫:“那完了完了,这王宫还保得住麽,人家是肌肤相亲,你们是拳拳到肉!”
拓跋嗣别了一眼:“笑什麽笑!”
要不是看在从小侍读,一起长大的份上,敢翻陈年旧事,还是他出糗的旧事,换了旁人早拉下去砍头了。
达奚致不怕死,越说越精神,缠着他道:“陛下,您怎麽得罪她……呸呸呸,她怎麽不开眼,居然敢这麽得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