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前些年王后病重,公主可是衣不解带照顾,如此孝顺之人,怎麽会胳膊肘往外拐!你再胡说,我把你扭到叱干将军那里,要他军法处置!”
“我怎麽胡说了!对王后好才可怕呢,咱公主心里肯定有气,要不是当年大王出兵攻打了她外爷,她能流落西域吃尽苦头!她若是死了还好,她活着,王后也还活着,岂不是天天提醒大王是个……是个忘恩负义之徒!”
“我要是大王,我也不亲近,你看她平日里可会乖乖待在王都?”
“你这麽说,好像有些道理。”
“我告诉你们,没準公主他就是想和晋人联合,杀了大王洩愤!”
“你这话不要乱说,被听到要杀头的!”
“我就是气啊,本来这次能活捉主帅的,你看大王叫傅弘之等人投降他们不投,把他们尸骨筑成骷髅台,要是刘裕的儿子也在当中,岂不美哉!”
荆白雀反手抽出神术刀,用力一挥。
——“但你是公主,大夏的子民,是赫连家的女儿,你要肩负公主的责任!”
——“既受百姓供奉,你不为你的子民争取利益麽,需要你站出来的时候,你就必须得站出来!”
隔壁的士兵听见动静走过来,却半个人影都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