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公主您跟我们走吧!”
荆白雀却置若罔闻,几个起落,消失在碧瓦飞甍之间。她将门口的侍女叫进去,直剌剌往屋子里去,天上忽然落下一道黑影,侍女促声尖叫,荆白雀将其护住,上前一看,竟是一只被射断翅膀的信鸽。
应是城中在大肆捕杀鸽子,控制消息出入,鸟腿上并无信件和标记铜环,大概就是只误入的小可怜。
荆白雀命那侍女将死鸟带走,自己则在原地站了站。
她和这鸟,有什麽区别呢,白雀白雀,终究无法完全自由,逍遥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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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器刺入□□,热血蓬了一脸,王修的脸漂浮在黑暗之中,转瞬与宁峦山的脸重合。
“你听我……”
荆白雀惊醒,睁眼后再无法入眠,就着冬日冷汗,盯着头顶垂帐。夜里昏云遮月,屋内黯淡无光,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她想要起身点灯,但噩梦醒来,手脚仍然僵硬,她自以为自己铁石心肠,可以不在乎这世上几国纷乱,但显然她错了,只做自己,这样的心态还是太幼稚。
本质是无能罢了。
王修一死,刘裕留下的武将除去在外领兵的,长安基本已无人可用,内乱之势不可阻挡。王弟领兵在前,父王断后压阵,此行势在必得,若不及时告诉宁峦山,以他和刘裕的关系,刘义真一旦出事,她与宁峦山必得决裂,可是若告诉……
那可是国战!
不是过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