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来的?”
她将刀翻过来,盯着神术二字,却还是问出了口。
“去宫里翻了翻破烂,捡到的,那些宫人有眼无珠,只当不祥呢,全靠与你耳濡目染,我相信再过不久,我也能成为鑒刀大师。”
荆白雀脸上不自觉牵出一丝笑:“你说我就信啊。”
“你不信为什麽笑了?”
荆白雀微赧,把脸别开,忽然瞥见他左手缠着绷带,把刀往脚边随手一个搁,拉过来瞧看,脸色顿时寒了:“你这手怎麽回事?”
宁峦山打哈哈:“……就,就上次那个。”
“那是右手。”
“……你记错了。”然而话说晚了,荆白雀已经拉过右手,把他两只手举到身前,哭笑不得:“你是打算把两只手都废了吗?”
“是啊,我想你喂我,我今晚有机会喝到你做的补血大枣汤麽?”
“没有。”荆白雀无情地拒绝了他。
宁峦山的目光早已飞到了后方的矮桌上,看菜色,全未动过,还腾腾冒着热气,荆白雀并不知道他会不会回来,什麽时候回来,如果不是热了多次,便是她用内力维系。
她果然爱我!
宁峦山一时忘了手疼,飞快扑到桌边,荆白雀眼皮狂跳,忍不住捏了捏鼻梁:“刀是怎麽来的?”
“和他们打了一架。”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