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声在大殿回蕩。
刘义真脸上火辣辣地疼,喊道:“你,你究竟……不,你确实没有内力,但……”
“但兵不厌诈。”宁峦山笑着说,走上前替他捡回佩刀,拉过他的手。
刘义真接刀,并不服气,突然朝他又刺了过去:“再来!公平之战,我也不用内力,阿善哥哥,你方才那一招,我破给你看!”
“好啊!”
宁峦山狡黠一笑,故意露了一个身法给他,刘义真急功,见此立刻抢攻,谁知宁峦山却忽然变招,像是预知了他的走位,银光一闪,迅速绞住长刀,将其遏制,顺势挑飞。
呼——
飞刀乘风,插在了大殿正中。
“兵法制胜,大局为重,不要拘泥于一招一式,一时输赢。”
宁峦山拍了拍少年的肩,转身要去取刀,刘裕却已翻手拔下,扔给了自家儿子,并对宁峦山点头,道了一句:“好!说得好!”
刘义真哼哼两声,半不情愿道:“输给你我是服气的。”但似又想到什麽,连刀也不要了,把宁峦山拽到一边:“你是遇到什麽变故了麽,你的内力呢?是不是有人伤了你?你说是谁,我给你报仇去!”
宁峦山拎着他的衣领子:“报什麽仇,普天之下谁能伤我?”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