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
“……公子是否还记得?”
“当然记得,沈将军大破公孙五楼,令燕军北退,实为勇毅无双。”宁峦山笑着举杯,话说得十分亲切,便要请他进屋,遣人取来玉杯,要给他斟酒。
沈田子吓得立刻站了起来,反把酒壶抢过来,面有忧色,许久后自斟一杯,双手奉上,似乎有意示好:“那年兵伐江陵之事,公子应有所耳闻,沈某奉命而为,也是无可奈何,那日交兵,在下并未下死手,还望……”
宁峦山伸手取杯,一饮而尽,随手扔在盘子里。
见他不曾有半点隔阂不悦,沈田子松了口气,伸手再取酒壶,重新码好杯子,可就在此时,宁峦山却蓦然开口:“这是你的意思,还是……”
沈田子与他视线相撞,半晌后道:“太尉大人始终对您寄予厚望。”
隔着灯火,宁峦山的目光逐渐迷离:“……是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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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后来发生了什麽,荆白雀无意探究,只是宁峦山在屋里和沈田子玩了多久的樗蒲,她便在月下薄雾中坐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