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沖出门,闪身钻进巷子,坊间格局通常呈十字,十字街上人多铺子也多,那人冒险来此取香,要避免被人追蹤,会立刻进入远离主街的小巷,并沿着巷道迅速离开此地,进入附近的里坊。
宁峦山在脑子里拟出一条线路,抄近道堵截。
过了十字街,附近有荒院,因为城中生乱,家家闭户,宁峦山边走边听,脚步声就在附近,但对方狡诈,他又没法如荆白雀瞬息腾挪,于是站在原地不动,等对方停下,故意朝反向去,露出空门。
罗乾象拔刀,向他后背跳刺。
宁峦山回身,将脖子上挂着的坠子扬了出来,罗乾象瞳孔一睁,收手,刀光落下只划断线,乌木坠子摔在脚边。
趁他失神,宁峦山按住他握刀的手,一把扭住他的胳膊。
“是你抢劫?”
罗乾象没回答他,反而盯着脚下:“你的坠子从哪里来的?”
“干你屁事。”宁峦山故意带了点江陵口音。
“我,我也有一个,你先放开我。”罗乾象挣扎,宁峦山踢了他一脚,替他摸腰,发现没有,又去抖袖子,也没有。
罗乾象心浮气躁,想来定是在邸店给丢了。
宁峦山失去耐心:“不说是吧,抓你去见官!”
“别别别,都是误会,你听我说,你……”他用余光瞥向宁峦山,似乎想努力辨认他的五官:“你娘闺名是不是叫纷纭?”
“你怎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