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龄之微微蹙眉,冷静思忖:“……为了威胁我,让我没那麽快意识到人已经死了。”
“看来你应该收到过不少勒索信吧。”宁峦山朝他做了个招手的手势,侯龄之抿了口茶,示意白藏把纸条交给他看。
就着小桌,宁峦山将黄麻纸按时间先后依次排列,荆白雀端来笔墨,他一边提笔梳理,一边向两人询问细节:
“右臂,西市客栈,持玉箫刺。”
“左腿,通善里小绢行。”
“右腿,城西北黄麻纸作坊。”
“身体及左臂,佛塔会。”
“头颅……”
宁峦山笔势一停,哼笑一声:“如果我没有猜错,头颅应该是在我们住过的小院里发现的吧,是三娘的房间,应星的泡菜坛子,老蔡的摊车,还是……”
“是水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