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但他说怨女从前在分坛,一旦出事都是立马解决,这说明她还是个狡兔三窟留藏后手的人,对待重要的刺杀对象,更该小心才是。”
荆白雀把巾子往盥洗架上一甩,道:“这长安有好戏看了。”
牧向云身边幸存的人里,恰好有那几个去了西域的信徒,熊大娘终于能接触到人,旁敲侧击打听到拿镜子找人的事情,并套出长安分坛地牢,秘密告知宁峦山和荆白雀。
宁峦山稍作休整,对好说辞,给衆人一一交代后,亲自前去拜会牧向云,游说其向总坛求援,并将自己的人推荐给他。
项五在门口堵住他,很不耐烦:
“现在什麽情况?”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你以为秦国内部血洗白衣会,你这个探子就能置身事外坐看狗咬狗了?你出门不过平头百姓,你看看外面的百姓都什麽样?还不如待在这里,至少能获得两方的一手消息。”
项五狐疑:“只是这样?”
“当然不止。”宁峦山微微一笑:“有个兄弟失手了,卧底期间得罪了白衣会,目下一直深陷在地牢之中,所以牧向云认为是太尉大人的探子在长安作乱。”
“他怎麽联想到探子的?”项五大惊。
“容后再说,我们必须要去救人,免得叫他们问出不该说的,把事情推到我们头上。眼下长安越乱越好,不是更好给太尉大人方便?你想法子和白衣会的人套近乎,打好关系,帮我把人引开,我要下牢救人,还要安排几个自己人打入总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