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牧向云正被五个秦国士兵及一正将围攻,他身边人手不足,被人包了饺子,只能先派人打通出路,自己留下缠住精锐,避免全军覆没,但突围的人手始终没有回来,他的心渐渐沉下来。
“你们以为你们跑得出长安?说,剩下的教徒都在什麽地方?”
“何必废话,杀了他给董将军祭旗!”
“为董将军报仇!”
牧向云手提流星锤,喘息着一脚踏碎石砖,飞身而起,对方车轮周旋,有攻有守。一鼓作气再而衰,他很快力竭,腹背受了两刀,捂着血口佝偻着身子。
对方勾了勾手:“乖乖献头!”
牧向云斜瞥一眼,翻身要逃,大刀立刻从四五个方向同时翻云蹈海般绞来,眼看只差一步便能越过花墙墙头——
“难道今日便要命绝于此?”
就在这时,一道白光从天而降,就近两个秦兵对扑在地,身上赫然是两个狰狞的血洞,那小将还未反应过来,就觉得长戟刀一沉,一道影子如飞雀穿云,自己的脖子便血涌如注。
呼吸之间,连杀三人,余下的残兵骇破胆,抱头鼠窜,便是牧向云也被这原始野性的杀人方式吓得跌坐在地。
这白衣会混久了,动嘴大于动手,杀人也成了行为艺术。
“阁下是……”
“来求救的,官府在西市大肆屠杀教衆,不过没想到……”
牧向云并不知道侯龄之已经放弃了底层教民,用他们的血给姚泓洩愤,只当是自己能力不够,不仅没有保全教衆,甚至还差点葬身于此,心中戚戚,长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