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下来,这腿不得废。
宁峦山担心荆白雀不高兴,一刀拿下大王的脑袋,荆白雀却担心他那身子骨,怕他下半辈子成个瘫子,一人绞尽脑汁想辙,一人準备动手拎人遁走,就在这时,前头一个捧灯的信女摔下去,摔灭了灯,一时间晴天变色,狂风不止。
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心有戚戚,赶紧把人扶起来,那些官大人脸色自不必好,便说那莲花长明灯极其重要,护灯人不需跪拜。
宁峦山缓了一口气。
这气儿呼了一半,一擡眸就见前些日子和他们同吃同住的画师躲在梅枝后,沖他们招手,他灰头土脸的满是烟垢,像是从烧糊的厨房熏出来的,但他是从不出入厨房的,只能是他们待着的地洞出了问题。
宁峦山和荆白雀对视一眼,后者还没悄悄挪出队伍,就听见前方大声喧哗——
“戒严,戒严!”
灯队一下子被声浪沖乱,宁峦山立刻同荆白雀交换了位置,一个扑向画师,一个越过人群趁乱飞身至古塔塔侧,把耳朵贴近木窗。
“怎麽回事?”
“死,死了!只有血,没有人,也没有尸体,就在第七层中心柱佛龛的后面!当时我们都守在外头,人迟迟没有出来,就派人进去看了一眼,谁曾想……”
“怎麽会消失呢?”
“会不会是白衣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