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是吗,那麽就……”牢头就近抓向门边的项五,要拖出去严刑拷打,门外却传来巨响。
一群白衣人破牢而入,刀光落下,宁峦山和荆白雀还没来得及反应,牢头便身首异处,向他们扑来,老蔡被惊醒,乍见一具尸体倒在自己身边,吓得哇哇乱叫,
而在他的惨叫声中,他们被稀里糊涂地劫了出去。
“什麽情况?”老蔡的记忆还停留在牢里和熊家大吵大闹的时候,忙不叠问:“他,他们为什麽救我们?要把我们带去哪儿?”在没有从项五,熊林等人口中得到答案后,他壮大胆子抓住一个白衣会的人,嚷嚷着:“你们要带我们去哪儿?劫狱是你们劫的,和我没关系,你们不说清楚,我,我不跟你们走!”
对方转头,兜帽下露出狼视一般的阴鸷和狠辣:“你真的是教里的人?”
“……”
宁峦山和荆白雀交换了一个眼神,事已至此,不如顺水推舟,于是赶紧挤上前,说:“是是是,我是你们坛主的终极脑残粉!”
虽然不知道脑残粉是什麽,但想来终归不是好东西。
老蔡根本不想和这些吃人的豺狼一道,明知宁峦山是在解围,但仍揣着明白装糊涂。他实在想不清楚,白衣会的人为何会从天而降,又为何不惜代价救他们,思前想后,一切破事都是从这两个人出现在院子里开始的,剩下的都是几年的邻居,这里最来路不明的就是他们,随即话锋一转:“好啊,没想到你们是白衣会的!”
熊大娘嘴巴动了动,熊林却将熊大娘拉住,虽然没有附和老蔡,但也警惕起来:“老婆子,他们害死了人啊,白衣会的身上背着多少条人命你忘了!”
老蔡得人撑腰,立刻说:“我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