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癫的老蔡爬起身,慌不择路疯跑,大门忽然被推开,他一头撞在了熊林身上,荆白雀从后方挤过来,走到宁峦山身边,先看了一眼屋子,似乎并不惊讶:“我追丢了。”
“丢了一天?”
“一开始就丢了,用了一天,搜遍西市附近,也没找到。”
宁峦山沉吟片刻,向熊大娘问道:“应星是长安人士吗?”
熊大娘麻木摇头:“她是陇右人。”
“那她在长安可有近亲?”
“没有,有的话也就不会住在这里了。”
宁峦山凝视着那间黑漆漆的屋子,慢慢往后退,荆白雀拉着他,小声问:“我们还要找麽?”
“不用了,”宁峦山站在风雪里,冷冷地说,“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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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城中格局分明,里坊间的纸行大多兜售成品,即便带小工坊,造的也是常用的土纸,和专供附近达官贵人文书之用的藤纸,只有城西北佛寺聚集,附近有几间专门制造黄麻经文纸的作坊。
白藏在小绢行试探时,腰冠长剑的白衣人轻轻推开竹篱门,閑庭信步而去。
“客官。”
院里干活的擡头瞥了一眼,立刻有主事的迎上询问,他拿出一枚金片,包下所有的经文纸,要求他们裁剪成三寸见方的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