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衣服可太眼熟了!
熊大娘拉着于厨子往屋里坐,正要转头,荆白雀咳嗽,宁峦山立刻出来关门。二人在阳光下站了会,走到水井边,沖里头眺了一眼,宁峦山唏嘘一声:“项五胆子真大,这麽细的绳子,换我可不敢下,万一断了,底下冰又不结实,可不得折在里面。”
荆白雀没有接话,而是问:“不管三娘是不是白衣会的人,都无法解释,白衣会为什麽要跑来杀一个疯子。”
宁峦山探头,丢了一颗石子儿下去,指了指耳朵:“有什麽想不通的,说明这院子里有白衣会的人,不想暴露给疯子认出来呗!”底下传来一声闷响,不像砸冰上,也不像入水扑通。
“我收回刚才的话,换我我也敢,这口井原来不是冻上了,是早就枯了。”他擡起头,略带深意的视线探入荆白雀的眼眸:“你看出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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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善里的小绢行已破败不堪,蛛网遍梁不说,门不成型,四面都是被火焚烧过的痕迹。
此处地段极好,靠近主街,远近独此一家绢造生意,附近富户环绕,然而败落后却没人接手,叫人疑心是不是出过人命。
穿着苎麻白衣,披着狐裘的男子,打着伞,剥开蛛网走了进去。
枯树焦土,盖着一层白盐似的雪,雪面平整,并无脚印,可见小绢行里久无人迹。
他贴着墙根,闪身穿过织间,隐在门楣的阴影下,屏息静听。然而除了夜鹄哀嚎,没有呼吸,也没有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