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龄之心里很清楚,罗乾象有没有后手不清楚,但怨女经手长安分坛,掌握了不少东西,有些东西指向他的身份,他还不想这麽早暴露。
“在自己的地盘藏人固然顺手,但很容易被针对,是我,就得藏到一些意想不到的地方。”
“可是对方没有留下任何马脚!”
“谁说没有?”侯龄之将纸条平铺在桌案上:“白藏,你能看出什麽吗?”
“有字,不过你不是说通善里不是……”白藏给他又绕回去,迷茫地挠了挠脑袋。
侯龄之摇头:“你武功够用了,接下来多看点书吧,赶明儿我让人给你送一捆。”
“一捆?”白藏咋舌:“这看书跟受活剐一样,还不如杀了我,我这榆木脑袋,您不如直说。”
侯龄之无奈,只能耐心解释:“你看,通用的纸大致分为:土纸、藤纸以及黄麻纸,剡藤纸轻薄细白,且不凝笔,多用于文书;土纸便宜,为寻常人家日常采用;而这张字条采用的是黄蘗汁染黄麻纸,是抄写经书的,专供且昂贵,能造得起这样的纸的纸坊并不多。”
白藏恍然,连声称道厉害,侯龄之失笑,把纸条塞给他,叫他先去查查城里城外的造纸坊,务必隐蔽,切莫动用他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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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日从康平里出,又送了三趟肉,屠行里猪牛惨叫一日,畜生从早杀到晚,熊林累得不行,连带那几个帮忙的小子,也不讲究,全在铺子里倒头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