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想劝人赶紧离开此地,耳边便传来一声声吵嚷,一位白衣会的信徒从客栈里走出来,便如有人沖水里扔了爆竹,顿时炸开锅。
“这又是怎麽呢?”屠户大娘兀自呢喃。
“死人了?你说怎麽了!”一旁的路人搭话,那嗓门扯得老大,生怕人不知道一样,“俺有个舅姥爷在马房喂马,据可靠消息,说人死得诡异无比,尸首都被吃干净了!”
荆白雀与宁峦山面面相觑。
这才一转眼的功夫,怎麽就变成尸体给兇手吃了,待明日一早,还不知要编出什麽牛鬼蛇神,百鬼夜行的故事来。
周围的人都一脸好奇,拉着消息贩子问东问西,尤其是那吃人细节,唯有大娘两手揣在袖子里,抖得宛如筛糠。
“大娘,你这是怎麽了?”
“俺,俺……”
又有白衣会的人陆续从客栈里走出来,开始驱赶凑热闹的路人,屠户大娘扫了一眼,一脸讳莫如深的模样,将他们往另一个方向推,等到四下无人,方才心有余悸地开口:“俺昨晚,昨晚起夜时,发现大门的栓子没拉好,给风吹开了一条缝,便走近去关,却从缝里看到,看到——看到驼帮帮主驼佬浑身是血走出来,一瘸一拐的,好像在追个女人,我没看清人,就看到墙上留有一道婀娜的影子,不像人走路,倒像是鬼在飘,可给俺吓得魂都要丢了,幸好没打照面,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