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他威胁完,怨女擡手,人倒地晕厥。
身后的罗乾象心里想的是驼佬真他妈仗义,以身诱敌,于是难却盛情的他,逮住机会,翻窗而跃。怨女自然不会叫他得逞,长腿一踹,驼佬飞了过去,巨大的黑影砸来,叫他无路可进,只能侧身让开。
脚步刚一向后撇,白影已绕至身后:“安息吧。”
随着尾音落下,他的脖间一凉,然而锁喉的玉箫刺却在半空拐了个诡异的弧度,被无色无形的屏障弹开,失手插进罗乾象的肩胛骨中,罗乾象并不在意,反掐住她的手,向后一沖,将人重重抵在墙壁上,猛烈撞击。
除了当世绝顶高手,江湖之中,轻功与体术二取一,拼蛮力的人灵活受制,走灵活轻盈路子的近战往往相形见绌。
少有特例。
当闷响接二连三起伏后,玉箫刺不得不从骨头里让出来,罗乾象在听到鲜血飙溅的细声时毫不恋战地撒手,矮身滑了出去。这女人身轻无骨,轻功又快,几乎脚不沾地,根本不能用眼睛判断,过于滞后只会置自己于死地,因此只能靠耳朵听。
声音还停留在后方,他直沖向驼佬刚才没拉开的门栓,却在半路轰然一声倒下,怨女骑在他背上,抵住他的头往下压,罗乾象清楚看见,木板缝隙里插着一枚铜钱,尖端以诡异的姿势上翘,目标是他的眼珠。
咔咔——
借着身体的重量,怨女压得他脖子发出错位的尖叫,这样下去,自己得先咽气,不是办法。罗乾象剑走偏锋,忽然放弃角力,就在眼睛贴近凸起时,手指摸到怨女在小臂上拉开的口子,就着皮肉狠狠一撕。
剧痛灌入脑中,怨女眩晕着松手,罗乾象屈膝,沖着她小腹猛踹一脚:“他奶奶的,你以为老子当年的左卫将军是捐出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