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荆白雀点头,“那犯事的人是个什麽情况,你总知道吧?”
“主犯乃将军府中厨娘方氏,其夫协从,两人都是庐江郡舒城人氏,据方氏口供所载,她曾受刘夫人大恩,因此想替夫人排忧解难,至于他丈夫,曾欠下一屁股赌债,倒是想装神弄鬼多捞些钱财,两人一拍即合。至于摆阵那阴阳镜……”宁峦山顿了一下,“方氏虽然没说,但丁酉春推测是捡来的。”
“从哪里捡来的?”
“这就不得而知了。”宁峦山摇摇头。
荆白雀心中暗忖,难不成是九官?
她没有发问,听他继续往下道:“方氏与其丈夫平日都没有特别的信奉,偶尔跟着家主人吃斋念佛,既然是为了骗钱,别说符水,就是粪水有人信,他们也会拿出来。你也别小瞧那些贵人,尤其是求子多年的刘将军夫妇,什麽把戏没见过,一般的东西还真唬不住人,也就那镜子非中原之物,瞧着不凡,方才能蒙混过关。”
“真是这样?”
“……唔,那就只是偶然,方氏从疑似苗凤草师叔九官身上捡到了阴阳镜,又拿出来害人,最后作为证物被丁酉春所得……”
“真的只是这样麽?”
荆白雀擡头,就见宁峦山沖她眨了眨眼,她眉头一沉,手肘已经顶了出去:“方氏既是想要帮刘夫人,没有把握的事怎麽敢随便应下,这证词口供岂非前后矛盾?”
被击中的宁峦山捂着肚子蓦然蹲了下去,冷汗涔涔,半天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