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打起来了吗?”
当中一个光膀子的大汉抹了一把冷汗,指了指前头。
敢情这打起来了,指的是幽人和苗凤草打起来了,难怪这些人一脸无辜和慌张,这俩明显一伙的,结果狠起来自己都打。
荆白雀抽身就走,苗凤草突然扑上来,抱住她的腿:“这里是钱家的地盘对不对?你认识钱家人?那东钱呢?”
一旁的幽人感受到炽热的视线拂来,忙道:“我也不知他发什麽疯。”
他们本来在客栈留守,幽人习惯坐在檐下,偏巧荆白雀从黑市赶赴钱家,轻功一纵,越尽重楼,给幽人瞧见,幽人替她打点三十六陂,和钱胤洲打过两次交道,知道钱家大略的位置,看她走得那麽急,有些慌张。
她本是个内敛的人,不通花言巧语,独处之下,没多时便给苗凤草套出了话,谁知这人一听钱家,立马吵着要见,见她不许,干脆从二楼跳了下去。
按说是要给捉回来的,但苗凤草苦苦哀求,说有重要之事,她知道荆白雀很在意虫鱼,这个人又和阴阳镜神门宗有过纠葛,这才把人拎了过来,哪晓得这家伙急不可耐,等也不等就往里头闷头沖,她也是没办法,与其被别人打死,不如自己上手。
“这位是?”
钱胤洲和钱六尾随而来,被苗凤草抱着荆白雀大腿哭哭啼啼的模样吓了一跳,那样子活像负心汉糟蹋大闺女后死不认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