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外号煞星的女人,确实有一股势不可挡的煞气,它激起了虫鱼的斗志,他本打算先解决掉这个嚣张的关外女人,再转头对付宁峦山,但若是丢了人质又失去目标,他敢保证,荆白雀能立刻无耻收刀,转头就走。
那可赔了夫人又折兵!
于是他投掷左手水梭为掩护,同时撞响屋子里挂着的镜子,转头扑向宁峦山
“小心——”
杂音四起,匆促之下,荆白雀辨不清位置,但她有感觉,人是沖着窗户的方向去的。谁也不知道虫鱼会不会声东击西杀个回马枪,虽然宁峦山才是他的猎物,但这里有一战之力的只有自己,她不敢冒失,若是为他所伤,他们两人都会遭殃。
千钧一发之际,她毅然决然睁眼。
虫鱼冷哼一声,空出的左手甩燃自己怀里的火折子,朝着阵中扔去,口中低声念颂,如唱梵音。虽然不知道为什麽会干扰到荆白雀,但他本身不是神门宗的人,只猜测既然是阵法,自然不只一种造化变数,能绊住一个高手,此刻也算物尽其用。
卡在窗户上的宁峦山不想被水梭爆菊,重重叹了口气,在蓝光罩面之前,先松开手。
荆白雀心神大震,翻手给自己来了一刀。
鲜血的腥气和剧烈的疼痛令她保持神智清明,虫鱼只觉得脚下一股大力袭来,他被掀翻的同时,腿骨在空中发出咔咔的闷声,那道如刀削般坚毅且冷酷的影子,沖破黑暗和意识的混沌,再度回到巅峰的速度,準确地抓住宁峦山的胳膊,将他按到自己怀里。
“贱人!多管閑事!”
虫鱼露出森然的白牙,动怒的他不再计较无辜与罪恶,他只想刺穿白雀的咽喉,扭下她的脑袋,如果那个人肉盾牌奉业不是被他扔到对角,此刻他已经满面开花。
粗浊的呼吸喷在脖间,宁峦山却不敢有半点遐想,而是悄悄把手顺着后背圈过去,反扶着荆白雀,荆白雀几乎没有任何反应,顺势将身体抵靠在他小臂上,他就知道今日她的状态非常的差,对付天狼手时,她好歹是个清醒的疯子,再这样下去,恐怕只剩个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