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着眼睛始终不敢睁开的宁峦山,心里腾起危机,鸡皮疙瘩几乎要在头皮炸开,生死之间,他吸了口气,用头将荆白雀顶开,自己骤然睁眼,悍然直视前方。
在他自己都毫无察觉之时,扶着荆白雀还没收回去的手,用那柄神兵将水梭挡了回去。
这一击对手其实只用了五分力,大概是觉得,在此阵中的人受到影响后,对付起来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此时宁峦山就站在屋子最后方,背贴着冰冷的墙,将屋内格局尽收眼底。
屋梁上不知何时垂落了数幅巨大的经幡,金粉笔书古怪的花纹,屋子的四角和墙内,分别嵌入了铜镜和宝石,而空中用线牵着,坠挂了两枚巴掌大小的镜子,那镜子一面雕刻兇兽,一面雕刻吉兽,无论是花纹还是符文都两两相对,像是能合成一块。
刚才荆白雀看到的眼睛,就是从上面映照出来的。
但奇怪的是,那两枚镜子抛光并不好,远远看去,镜面像粘着一团雾,倒是火折子在普通的黄铜镜上一掠,屋子四角的镜子随着中间那两枚“引子”的变化,照出如后世万花筒般的变化。
咔——
两枚镜子在水梭飞退的流光中,又翻然变幻。
荆白雀此刻已回过神来,她以为是光的问题,便仿效宁峦山闭上眼睛,嘴上却促声问:“你看到了什麽?屋里有镜子,是不是神门宗的阴阳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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