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承怀疑,荆白雀敲响了右手方隔了三间的那座红褐色的房子,不一会从门缝里探出个中年男人,浓眉大眼,作龟兹本地打扮。
“什麽事?”
荆白雀故意把刀解下,立在脚边,用龟兹语说:“那边屋子里的人呢?”
“那里真有人住?”
对方却下意识脱口。
荆白雀哼了一声,男人见她浑身杀气,必是习武之人,且绝非好相与的,赶紧打住,犹疑不安地沉默片刻,嗫嚅道:“前,前日来了好多兵,来抄家的,怕不是人已经被捉住。”他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道:“我劝你们赶紧走,别惹祸上身。”
“哦?来抄家的是哪路达官?”
“……右,右相。”
两人交换眼神,他们还是低估了朝廷的本事,苗凤草这里看似隐蔽,但天子脚下,对方有心要查是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
这里虽然不在城中心,但并不安全,结合当时苗凤草的说法,罗摩道我来找他,他已经想跑路,所以才敢铤而走险骗右相,哪知道被扣在这里那麽久,而荆白雀仗着幽人的武功,难免有些托大。
“你们……”
那男人见搬出右相都没把人吓唬走,反倒引得对方脸上阴晴不定,心道蹊跷,不免改观。
虽说大漠里头练家子多生匪气,但不少都是为应对沙盗,以武防身,但也不是没有那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