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知道苏赫他们动手的原因吗?”圣女擦了擦眼泪,正视着他,再没有半点方才陷入回忆的缠绵温情和难忍的悲痛,连荆白雀也站直了身子,听她问道:“你们猜我现在年龄几何?”
“不过二十?”
“三十有余。”
宁峦山咋舌:“保养真好。”
“如果我告诉你,十年后,二十年后,我还是这样呢?我急需寻找继承人,不仅仅是因为罗摩道我,就像他还俗,也不全是为我,也是为了在世俗的洪流中保住雀离大寺,因为圣女降魔的传说一旦被推翻,不仅是救他的人会受难,收留他的人也会受到诟病。”
宁峦山沉思:“是因为你习练的内功心法?”
“不错,《思无邪》不仅是一门高深的武功,还能使人容颜停留在功成的那一日,我二十功成,则永远保持二十岁,苏赫要偷的,就是这本秘籍。”
宁峦山道:“长生不老,连权倾天下的皇帝都难以割舍,何况普通人?怀璧其罪,乃是祸患。不过,圣女既然能安心寻找继承人,而苏赫和阿苦多年徒劳无功,恐怕这秘籍已经不存在于世上。”
“是,我已经将该功法摧毁,后继若无人能守,这东西迟早会引来大麻烦,长生是强者毕生的追求,即便不能永生,但能健康年轻几十年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能改变很多事情,对所有人的吸引力都是难以估量的。”
荆白雀虚握的手一紧,像是想到什麽,猝然擡头。
“一块玉髓,一个流言,就能引起天城内讧反目,即便已经毁去了,但我还是不放心,因为我知道,《思无邪》还存在,只要我还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