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瞳失声痛哭。
乌牙犹豫了一下:“算了,大兄为你盗玉也是他心甘情愿,你并非兇手,往后大路朝天,一别两宽。”
“能不能……”
“不能。”乌牙不等她说完,拂袖而去。
亭瞳扑过去,想拉着乌牙的手:“原谅我!”
背过身的乌牙没有哭,却比哭更难看,他并不是心硬之人,相反,执念已解,真相大白,他内心更加柔软。
他知道亭瞳没有犯杀孽,最多只会被逐出天城,但失去了城主之位的她,不过流离的普通人,以后想要入昆侖祭拜恐怕艰难。
可他就想要任性一回,他不希望大兄死后再和这些人有什麽牵扯。
牢门发出剧烈的撞击声,咚咚咚回蕩在空阔的地牢之中,靠墙而坐的希利耶发出尖锐的笑声,不知道是笑亭瞳、圣女还是自己。
宁峦山和荆白雀并肩,离开雪牢,慢慢往回走:“这个案子里,所有人都在说谎,亭瞳害怕失去地位而不敢勇敢地昭告自己和于阗王子的感情,隐瞒了爱人盗玉的事实;敖格为了长生;希利耶为了能继续炼药救人;苏赫为了能成为独当一面的人物,说到底都为了自己的私心。”
荆白雀忽然站定,眼底闪过一丝精光:“那圣女呢,你说圣女也说谎了,圣女为什麽会说谎?”
宁峦山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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