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岂是容得了不明不白之人。”
宁峦山叹息:“我只是怕留有祸患。”
圣女眼皮蓦地一跳,但很快神色如常:“高深的武功秘籍如稀世天材地宝,为江湖人追而逐之,天城自立百年,底蕴丰厚,怀璧其罪也不是自今日始。”
“也是。”
“我观阁下并非重武之人,与其强瞒,不如与你解惑。”
宁峦山叹息了一口气:“四城主还真是个武癡啊。”
“对武学的癡念本质上与追逐强权力量没有差别,”圣女摇头,“是我疏忽了,他对天城之主,对武功的执着远比我想的更重。”
话说到这个份上,若再擅自掺和内部的事宜便不合礼数,两人当即抱拳,送其离去。
圣女走后,宁峦山在寒风里又站了一会,抓起枝头的雪,往脸上搓了一把,眼神骤然一变:“她没有说实话。”
荆白雀蹙眉。
“圣女比我们想得更狡黠聪慧,她知道我会追根究底,不若给个适当的借口打发。”
“她说谎了?”
“不一定是谎话,但一定有所隐瞒,苏赫是她的徒弟,热衷武学一道,为人踏实苦练,有此秘籍为何不肯授于他,还需要用这等法子去偷?若非那秘籍有问题,便是这当中还漏去了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