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峦山甩开他的手。
以不变应万变最好,而最不能动的,就是那座墓,或者说尸骨,这是他最初的设想,不过在第一天下午和几位城主大致聊过之后,他便打消了这个念头,或者说改了主意。
乌牙毕竟不是华子,华子虽然莽撞,但他会无条件相信他哥,而他们这三个人中,荆白雀武功最高,但对案子并不感兴趣,自己主力破案,出一点事都可能留下把柄,反惹人怀疑,唯有这小子心事太重,心眼太浅,那些心怀鬼胎的迟早会找上门来,防不胜防,所以堵不如疏,不若顺水推舟。
一字不露,主要还是因为乌牙演技太烂。
当然,也是因为这家伙信谁都不信自己,还摆自己一道,要让他吃吃苦头。
“什麽?”乌牙呢喃。
“都说完了?”宁峦山拨开碍事的家伙,挺身面向衆人:“说完了也该轮到我了吧。”
乌牙悚然一惊,彻底回过神来,他已经知道这些人心怀不轨,也明白宁峦山要做什麽,又顶了过来:“对不起,是我的错,你把所有的一切都推到我身上,他们不敢对我怎麽样,就算我挖了墓,闯了禁地,也是他们欠我的,现在尸骨已经没有了,万一被人拿去做手脚,你根本……”
“乌牙,这些年辛苦你了,如果我是你,我也会多疑猜忌。”
少年呆呆地站在原地,望着他的侧脸,眼眶湿润:“你都想明白了?”
“接下来交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