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各自调息,片刻后,荆白雀率先走了过去,在他身边找了个地方,掸开积雪,却不坐,而是拄刀弓步而立。
她能觉察出苏赫的不安,于是佯装托大:“听说五城论剑便在近年,四城主你刀法虽然精悍,但余下几位也不是吃素的,亭瞳的鞭子厉害,而且多年来坚持布施行善,那位大城主更是不得了,天城上下服其劳。”
苏赫很是不满:“一个婊……表面功夫,一个半只脚踏入棺材,凭什麽和我争!”
“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我无心昆侖,却不见得西域中人也是如此。”荆白雀却说,“你的刀法已至瓶颈,不再适合你,不能再冒进,否则容易钻入死胡同,再难回转,且对身体会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她顿了顿,回忆起来:“刚才有一手,你若舍刀,改以掌力,打我气海穴,反而可胜,又或者不与我硬碰硬,而是改势如缠头刀法,稍微缠绵一些,大夏龙雀更为沉重,说不準反倒被牵制,你硬碰硬无法抵挡神兵之威,打不出优势。”
“哼,只要我能得到更好的武功秘籍,一切不在话下!你不也是练了上乘武功吗!否则如此年纪哪得这般好刀!”苏赫却觉得问题并不在刀,而在秘籍上,此女小小年纪便学有所成,一定是学了厉害的功法。
荆白雀没想到他居然看出了自己习武晚,笑着说:“我确实十岁方才开始学,至今不过九载。”
苏赫咬咬牙,仍旧重複道:“如果没有好的秘籍,你也得不到如今的成就!”
“你错了,我很长一段时间都在练基本功。”
“那基本功之后呢?”
荆白雀说:“我一直想向一个人学刀,但他不肯教我,我师父就说,他不教我教,让我跟他学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