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峦山痛心疾首:“我以为你赖在这里是因为玉树临风的我本人。”
“这不矛盾。”
“看在你承认我帅的份上。”宁峦山忽然低头,在榻下翻了翻,找到一个暗屉,取出一只棋盘。
乌牙吃惊:“难怪你敢打包票,敢情五城十二楼里也有你的点子!”
“什麽点子,我跟大城主要的,听说以前那位公子酷爱手谈,但除了他以外,西域这些人都不精通,于是云子閑置也是閑置,我一问他,他便给我安排过来。据说以前那位公子刚上天城时就住在这儿,没準隔壁几间屋子也住过曾经了不得的风云人物,建议你们好好检查一下,要是有什麽签名赶紧抠下来挖下来,实在不行拓印下来,好拿去卖。”
棋盒打开,是正宗围棋,并非樗蒲。
荆白雀重新把眼睛闭上,刚準备运功,就听见他说:“乌牙的脑瓜子这三天能把围棋规则记住就不错了,所以,我打算教你们玩五子棋,谁赢了我我就回答他一个问题。”
“那输了呢?”
“我还是可以回答你们一个问题,但从明天开始,你们要帮我跑腿办事。”
荆白雀率先坐了过去,并没怎麽听他讲规则,但很快上手,她对跑不跑腿无所谓,玩了两局输了两局。
于是她开口:“圣女的态度不像包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