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按记载时辰来看,亭瞳正和守卫寻找天霜晶石,后在雪卫陪同下回到五城十二楼,还目睹了一场争吵。
“听说你和大城主当晚吵了一架?”宁峦山随口问。
“他这个人什麽都好,就是夜咳浅眠的事过不去,我捣药的声音能多大,你过来听听,出了这个门哪儿还有声音,就他罗唣!”希利耶恰好要重新捣汁液,便招呼他过去,又沖荆白雀道:“外头那个,你能听见吗?”
“能,我还听见了乌牙打碎酒杯,亭瞳城主又出门了。”荆白雀诚实地说。
希利耶的脸色立马黑下来,这两处离这儿都比敖格的住所要远得多。
宁峦山手指蓦然停在胸口致命刀伤的描述上,若有所思擡头,就见荆白雀隔窗勾了勾唇,他立时忍俊不禁,果真是恶人还需恶人磨。
她这是在帮自己找场子吗?
宁峦山挑眉。
敖格睡得轻,既然连捣药声都能听见,那希利耶若是出门,他应是有所察觉的,但他却只字未提,显然这个药师一直待在屋子里,宁峦山估算了一番上下往返的时间,确定希利耶和敖格来不及后,在册子上时间的记载处折了个角。
“还有问题麽?”希利耶硬声问。
“除去致命刀伤,大王子可有别的伤,是否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