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白雀并没有和他说什麽道理,只是默然站着。
萦绕心头的阴霾忽然迎风消散,不过荆白雀显然误会了他的担忧,因为片刻后,她问道:“可是没有把握?”
“自然没有。”
“那你为什麽……”
“快刀斩乱麻嘛,要的就是措手不及,你看连你都不信我能破案,那麽你觉得这里的人对我的军令状是什麽态度呢?除了圣女嘴上说不想,其实心里最想知道结果,其他那些愿闻其详的人,才是最不愿意的。”就在他们说话间,那个被焉宁圣女吩咐安排的大城主敖格还在摇头,似乎在说他们年轻人爱意气用事。
荆白雀沉吟:“这里每个人都很奇怪。”
宁峦山讥笑道:“何止奇怪,每个人都在表演!”
热闹过了,四位城主回到十二楼,仿佛刚才只是菜市口看人头走个过场,那讥笑的事后恍惚,多嘴的也没那麽爱说话,咳嗽的人依旧在咳嗽,但精神好了许多,唯一一致的就是都心事重重。
“没想到圣女是这样的圣女。”乌牙蹲在石头上,难掩失望,她除了举世无双的容貌,没有一点和传言相近。
“怎麽,芳心错付了?”宁峦山挑眉。
乌牙没力气地搓了把脸:“你们走吧,给你的承诺我会兑现,三十六陂的麻烦我也不找了。”
“说得你能找一样,还不是我们惯的。”宁峦山一脸欣慰,“孩子大了,终于懂事了,不用我们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