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白雀忽然觉得好笑:“你为何觉得我们一定会杀上玉宫和五城呢?”
乌牙一噎,发现宁峦山也看了过来,忙解释道:“你们刚才那麽悍勇地杀海雕,我以为你们要打上山门呢……”他搓了搓手,“没有最好,等我们到达碧台附近,可以先摸清情况,再选择是温和地假扮,火辣地救人,还是中立地观望。”
荆白雀收回目光,但宁峦山却疑惑又起,于阗国与隐蔽小道也就算了,怎麽他对昆侖也了如指掌:“这条路又是在于阗打听到的?”
“是啊。”乌牙嘴快应下,但嘴巴却一直半张着,想说些什麽,但已不便改口。
宁峦山咋舌:“我怎麽就没打听到这麽隐蔽的路线,知道的人不多吧,除非……”
乌牙紧张,抓着弯刀的手打滑,差点把刀脱手摔出去。
“……除非你一早就想去偷东西!”
乌牙笑了起来,眼睛弯成月牙:“是啊是啊,我早生十年,还有罗摩道我什麽事啊,要我说也别盗血玉髓,不如直接盗取圣女芳心,她若高兴,整个天城都送我了哈哈哈哈!”
他笑不下去,宁峦山直勾勾盯着他。
想到雀离大寺里那些愿牌,两人将唇抿得更紧,寻常互损的话都没有再说出口,只眼底淌着憾色。
“我有那麽糟糕麽!”乌牙哑着嗓子说。
“情之一字,岂可用好坏来区分。”宁峦山沖他屁股踹一脚,“喂,多愁善感的少年,快去领路!”
荆白雀原地不动,认真系起缠刀布,精细得像是要编出一朵花,宁峦山靠在她左侧,目光紧锁在弯刀少年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