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刀不离手,是武行的规矩,荆白雀不习惯把性命交给别人,尤其是他们可能会对上西域第一高手,以及敌我难明,态度不清的天城圣女。
乌牙生怕他们打道回府,仍在费心比较两条路。
“这一条虽然险峻,但是对轻功好的人不成难题,”荆白雀身法不赖,自己更是不必担心,就是……他和宁峦山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咬咬牙:“实在不行我……”
宁峦山汗毛倒竖,直觉不妙。
“你上次说的那个什麽公主抱,来来来,头朝哪,脚朝哪?”乌牙大咧咧伸出手臂。
荆白雀看不惯磨蹭的两人,抄着宁峦山的腰一扛,三两步登上一处冰坎,再一偏头,就见宁峦山脸色惨白,风吹人吓兼有之,瞧那样子马上就要吐出来。
“……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荆白雀实诚地说:“三十六陂刚起步时,我有时候也会去帮忙装货。”
“原来你刚才在扛麻袋,难怪我觉得这姿势说不上来的古怪,喂,能不能换个姿势?”宁峦山抗议。
荆白雀展开双臂:“那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