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软的沙子上无法快速行走,但这里与月牙沙丘不同,更像是玉门关外的戈壁滩,脚下沙土要紧实不少,因而能策马。
而那黑点,正是一辆全速前行的马车。
“有人,有人啊!”他激动不已,忍着嗓子的疼痛,呼唤在前方赶路的同伴,可他惊恐地发现自己实在发不出声音,而前面两人都跟铁打的似的,一心赶路,他只能狠心拂袖,先朝那影子跑过去。
都说望山跑死马,但他更怕那马车一溜烟消失在茫茫滩涂之上。
乌牙提气运功,轻功纵身,飞出去数丈,起起落落间,眼看着马车越来越近。
车头坐了个缁衣男,为防晒,更为躲避风沙,从头到脚裹着纱巾,而马车已空,行驶速度过快而将遮脸的罩纱吹起,他一时没腾出手抓回,于是飞起的纱巾将左右两侧视线遮了个严丝合缝。
嘿——
乌牙挥手,不见反应,就要发力跃起。
忽然一左一右搭过来两只手,将他拽落,拦腰抱腿不说,因为来不及捂嘴,干脆直接把他往沙砾坑洼中掼。
没多时,宁峦山也跳了下来,怕他乱扭动,还拉他当肉垫。
又渴又热的乌牙拼命挣扎,他出行从未如此狼狈,更没有命悬一线过,即便是劫富济贫,也从来把性命放在第一位,找软柿子捏,绝不做不自量力的事情,但这些日子以来,先是闯鲛宫,后又差点被埋,还差点给罗摩道我打死,如今又是刺杀,又是干渴,吃的苦比出生到现在还多。
“别动!”荆白雀手肘顶在他脖子上,自己也跟着埋首,没来得及说话。
许是求生本能,乌牙浑身都是气力,不断挣扎,车夫撩回纱巾,左右各看了一眼,继续挥鞭,马车扬长而去时,少年将两人都掀了出去。
“你们做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