绊马索从四面拉起,马死了就往人下脚的地方缠,而树上那位暴露的刺客,蹲在那里不走,就是为了等他这一拳。
乌牙的注意力都在拳风和人上,不曾留意下盘,那绊马索经过改造,竟然随着底下埋伏的人,悍然拔起。
乌牙立刻弃拳,生挨了一招,向侧后甩腿,回首时眼睁睁看着那棵自己攀援而上的胡杨木被剖成两半,黑衣人落地,竟然钻进土中。
他擦去嘴角的血迹,飞身连过数棵胡杨,一记倒挂金鈎,防着地里随时会钻出的人。
其实有一点他着实想不通,明明身边有个不会武功的,为啥都指着他来,难不成是看他有钱?
“委屈你一下。”
而另一边,刺客一冒头,荆白雀几乎没有犹豫,一掌把宁峦山打进了河里,转头去救乌牙,毫无防範的宁峦山从水里浮出来,还没来得及开口,又砸来一道黑影。
捞过来一瞧,不是乌牙,赶紧踩着人头往水里按,等人溺得不得反抗时,他就着脑袋一扭,拧断了脖子。
诸如此法,在水底解决了三个人后,乌牙也飞过来,彼时他刚洗完手,整个人在风里瑟瑟打摆子,一副柔弱无辜样,根本叫人想不到脚下已经踩着成串的尸骨。
不过乌牙向来没那眼力,提着弯刀又要打上去。
这小子是没有藏私的,武功如何从落马开始便一清二楚,荆白雀既然没要这个帮手,还把他扔过来,自然是多他没用,又怕他拖后腿,于是他往哪里走,宁峦山就跟到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