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啊,长得可是甚合我心意。”她紧了紧胸,娇笑道,“不过他不是死了吗,打听他做什麽?你想去雀离大寺出家?还是他诈尸了?”
宁峦山眼皮一跳,道:“说来你可能不信,前些日子在下在丝路上做了个离奇的梦,梦里有个俊俏的和尚,说他无法从地狱超生,一切全因他少年时过得不好,他和在下有缘,因此特要在下来这里看看他的仇人是否还活着。”
这话一听就是鬼扯,但偏偏无论怎麽作答,都能得到他们想要的答案——饶是荆白雀捡拾翻倒酒盏的手也一顿,凝神等着老板娘开口。
“不曾听闻有什麽仇人。”
老板娘说话的语速明显比先前更慢,思考得格外认真,宁峦山从她闪烁变换的眼睛里读出了怜悯和悲伤:“但国师少年时过得确实不好。”
“怎麽个不好?”
老板娘忽然拉开袖子,露出手臂上几个殷红的坑窝,有些像天花的痘坑:“我忘了跟你们说,我得了一种怪病,会传染人。”
宁峦山无意识向后避开,甚至周围几个走过的客人也忽然驻足审视。
她一个大喘气,接着道:“不过三个月前已经彻底治好。”
宁峦山仍然和她拉开距离,并判断她是不是真的得过天花,在没有疫苗的时代,这玩意死亡几率大得可怕。
那几个驻足的酒客,几乎没有犹豫,掉头就走,跟躲瘟神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