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后,只余下一声,风流云散的笑:“朝开暮落,终有定数,阿弥陀佛。”
宁峦山赫然凝目,这才发现,那刀尾曾缀有宝珠,只是线断珠落,刀上木槿本两两相依,却被横刀斩断,永失一角。
不知怎地,他竟要潸然泪落,好在他很快反应过来,双指点在额间,以归清明,但清醒后却更不敢动,明白大阵之中,一切为人所控,即便此处无阵,此人的功夫也远在白雀之上,捏死他如同捏蚂蚁。
不过老僧并没有为难他,而是笑呵呵地问:“施主,怎会在此?”
“不过迷途误入。”他双手合十,恭敬行礼。
“那便选一条路,坚定不移走下去。”僧人挥挥袍袖子,他将信将疑,挑了一条路走,却在转身时忽然想到什麽,问道:“老神仙,敢问您可知罗摩道我?”
老僧并没有恳切地回答,只是弹指落花:“外院右手方有一棵姻缘树,施主不若也去求一签。”
宁峦山不再多问,头也不回离去,中途几次遇见岔路,他都没有改道,闷头往前,竟然真的走了出去,当他一脚跨出静院的时候,心里竟五味杂陈,仿佛在幻境中过了一世。
“施主,施主你怎在此?”
有小沙弥呼唤着他,他擡起眼眸,又立刻扭头,后方哪还有花林小院,只有一堵有去无回的白墙。宁峦山便在那小沙弥异样的眼神中,慢慢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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