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峦山拍了拍他的肩:“小伙子,你想法很前卫啊,以后小名叫你多利吧。”
乌牙虽然听不懂他那些奇奇怪怪的话,但没有生疑,只归因于地域差异,并敏锐地分辨出其中没有好话:“你们中原人真奇怪,我就不信你以前没想过!”
“想过啊。”
宁峦山大方承认:“我以前每次早起应卯的时候,都恨不得派一个我去,不过嘛,后来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那你是怎麽克制住这个想法的?靠惊人的自制力?”乌牙崇拜地望着他。
宁峦山笑了笑:“当然是因为没钱啊。”
“……”
荆白雀摇了摇头,往客栈的方向去,只怕再耽搁下去,缦缦他们会等急眼。
宁峦山追上她的脚步,一夜未合眼,精神倒是好得不像话:“要不要来打个赌,你猜猜我现在在想什麽?”
荆白雀了了他一眼:“没钱。”
“不要钱。”
荆白雀沉吟片刻,道:“你在想,罗摩道我为什麽会滋生出两个自己,他一开始就是这样的吗,还是他经历了什麽……亦或者,他真的是开都河惨案真正的兇手吗?若他在开都河残杀无辜,为何仅仅凭借一段没头没脑的神魔传说,就能不受到歧视处罚?那些枉死的人就这麽无辜大度?就算没恁个偿命之说,也不至于一跃成为慈悲的龟兹国师吧,所谓白莲托身,圣女降魔的真相究竟是什麽……”
说完,她还毫不掩饰地勾了勾唇。
“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