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峦山摇头,道:“来的路上,我们已在库尔勒看过大夫,吃药也没吃好,身上的伤还灌脓溃烂,怕是撞邪了,想去后街看看。”
“我打小便在这一带活动,好好的哪儿来那麽多邪物,库尔勒哪里比得过龟兹王城,城里这麽多和尚,再是邪物,也该被驱逐出城,你们八成是遇到庸医害人。”那贩子笑呵呵道:“这麽着,我这里有些药,本地神医配置,你可以试试。”怕他们犹豫,还专门补了一句,“都是经过大师开光的。”
宁峦山推拒。
那贩子又道:“我瞧你们穿着丝绸衣裳,是东面来的汉商,怕不是在丝路遭了劫持?我这金疮药好用得很,你先试试,不买不打紧。”
宁峦山便撩开袖子,挖了一点,抹在伤口上。荆白雀这才发现,他手臂上有一道割伤,呈半结痂状态,看样子应是从地宫出来,遇上罗摩道我的时候伤的,这一路上自己竟然不知他伤过,登时心生歉疚,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那药一用,没过多久,果真见效。
宁峦山遂问价:“多少钱?”
“三片银叶子。”
“夫人,那神婆不论有效与否,能用药免去皮肉上的苦也是好的。”宁峦山一边暗示贩子自己动心,一边假装和自家夫人低声商量,那口吻委婉,像是夫纲不振,要从荆白雀那里取钱。
贩子扫了一眼,没有生疑,埋头取药,这时,宁峦山猝然转身,闪电般出手,扼住那人手腕:“你偷偷换药!当我们东边来的好欺负麽!”
那贩子也怔了怔,以次充好竟没想到会被人识破,看向宁峦山的目光越发惊慌,是碰巧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