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还有最后一步,再给你点甜头,把最好的药低价给你。
缦缦握着还未开顶花的玉瓶,瓶子散发的香味沁人心脾,再和前面买的东西比起来,自觉运气好,占了便宜,一高兴也就懒得计较,欢喜回去客栈,再过一夜,说不定连卖货的人长什麽样子都不记得了。
但好歹还没过夜不是,只是缦缦擡起来的手却迟迟没有落下。
荆白雀眼神晦暗。
奉业也着急挤上来,三人扒着墙角,两个人举棋不定,最后在一倒抽冷气声中,互相看见了对方眼眸里的惊慌。
宁峦山似乎并不意外,也来凑了个脑袋:“怎麽,找不到了?”
缦缦急声道:“我在看!”
奉业安慰她:“是不是那个?”
“……看起来不像。”
“我记得买完珍珠粉还过了两个摊子。”
“那就是灯笼下那个。”
“可是摊子不长这样,人也……我记得是个麻子,带着包头巾,很瘦,这个分明快有二百来斤,眼睛都被□□挤没了。”缦缦生气地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