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牙满意地点点头。
“希望不要是什麽另有隐情的□□吧,不过西域再怎麽乱,也伤不到你,变天就变天吧。”宁峦山啧了一声,从袖子里抖出私藏了好久的沙棘果一口一个。
“是伤不到我,但会伤到我的钱,”荆白雀一本正经地看着宁峦山,说:“我很俗,我要赚钱。”
“你赚那麽多钱干什麽?”
连乌牙都忍不住支起耳朵,想听听这位并不想成为圣女那样善良又高贵的冤大头的大佬要发表什麽大论,是要用来高调铺张,还是用来无度挥霍,还是用来称霸西域的时候,就听见她说:“用来养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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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说的吗,圣女还要靠男人来救,不符合她的人设,那我养男人,不是更符合我煞星的彪悍人设?”
宁峦山目瞪口呆:“你知道人设是什麽吗?”
“……”
“别立人设了,立人设必塌房警告,所以……打个商量呗。”
“借钱没有。”荆白雀无情拒绝。
“我是想说,你考不考虑把男人的範围缩小一下?富婆,我不想努力了,饿饿,饭饭。”
扒着车板偷听的乌牙再也忍不住:“宁狗啊,你还要不要点脸啊,这简直是给我们男人丢人!”于是,他对着车顶就是一脚,大声抗议:“你们能不能不要大半夜谈情说爱,还坐在那麽显眼的地方,给谁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