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知道风油精又凉又爽,”宁峦山一边打胡乱说,一边正襟危坐,割裂中充斥着搞笑:“还有,我重申一下,我是旱鸭子,一会你救我,我怕我面对□□顶不住。”
“是吗?”
荆白雀忽然勾着宁峦山的脖子,往自己身边一拉,两人几乎脸贴着脸,连呼吸也紧密交缠。宁峦山眼底一愕,渐渐蕴出几分星光,随后星光被她倒映在瞳孔里的影子一惊,慢慢碎成无孔不入的心绪,钻进心里,他含笑着闭上眼帘,似乎想把心事藏起来。
淡淡的花香靠近,近得触及唇角,又让他想起了静夜里暗自绽放的白茉莉。
可就在这时,湖岸一片骚动,有个放灯的姑娘目视不清,坠到水中,沙漠里的旱鸭子比想象得更多,夜里水寒,她扑腾两下往下溺,宁峦山睁眼的同时感觉到耳旁一阵厉风,随后荆白雀不见了,再现身已渡水而去,伸手一捞,将那小姑娘公主抱在怀里。
宁峦山招手,心想,他现在可能是个柠檬精。
荆白雀把人放下,惊魂未定的姑娘被家中父母揽住,不断有人走过来对她致谢,还盛情地拉着她说话,就在宁峦山酸得快倒牙的时候,那只鸟顶着灼热的目光,又潇洒地飞了回来。
荆白雀想起点什麽,淡淡地说:“其实我就是想告诉你,你多虑了。”这话不用多言,她已经用实力证明,但宁峦山的视线依然粘在她脸上。
他忽然朝湖那边呀了一声,荆白雀下意识以为又出事,回头去看,但什麽都没有,等她反应过来时,影子罩下来,宁峦山虚搭着肩,不怕死地贴过来,在她嘴角吻了一下,如愿地想:“现在是真香怪了。”
好像某人说过:漂亮的女人会骗人。
好像某人又说过:少管江湖人的事。
哎呀妈呀,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