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隔着马车档板,无法分辨外间情况,爬起来看谁大晚上捉妖,还在心里讥讽着,这世上哪里会有妖怪,结果一推开窗,就看见车顶上掉下一条腿。
!!!
过了会,他看清靴子上头装饰的鸟羽,脸色一沉,扒着车窗探出身子,往上望:“大晚上的,你干什麽坐在我马车上?”
楼兰故址附近的集市上,沙漠小霸王大显神通,弄来了马车,但也只弄来两辆,一辆自然为乌牙自己占据,顺便捎上嘴巴上嫌弃的宁狗,并拒绝转让,剩下那辆,让给了奉业和缦缦养伤。
荆白雀在上头抿了口酒,说:“奉业伤没好,需要静养,缦缦又睡得轻。”
“……”
宁峦山眼观鼻鼻观心:“我睡得不轻吗?”
“你在西蜀每晚睡得跟死猪一样,而且……”她反手用指头叩击车壁,车厢里很安静,乌牙四仰八叉毫无美感不说,还在轻轻打呼。
要是放在从前,他必然要揶揄她观察自己睡觉,再嘴上占占便宜,但他今夜很烦,完全没有心情——
其实宁峦山根本不想睡在车里,奉业和乌牙虽然是伤号,但荆白雀在地宫里和人交手,出来又吃了罗摩道我一招,伤得也不轻,只是她不像乌牙痛就叫唤,也不像奉业伤得明显,一个人硬挺着。
但车是乌牙弄来的,总没理由让他和人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