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是什麽?”宁峦山放弃撬他的嘴,转头直接询问幽人,荆白雀为奉业疗伤期间,他已经通过乌牙知道了这个酷得甩男人八条街的女人的身份,货物的来历,没有什麽比押送的人更清楚。
乌牙当即不咳了,努动嘴巴,还想阻止幽人回答,结果被宁峦山瞪了回去。
可惜,道上有规矩,雇主信息和货物来源不得随便与外人透露,若旁人瞎打听,幽人直接不与理会,可这个男人在西宫地下拼命救了她家老大……幽人为难地摇头,一时间也忸怩起来,只能向荆白雀求助。
宁峦山将他们的小表情尽收眼底,想起荆白雀试探罗摩道我时接自己的话,以及出关前乌牙含糊的托辞,随手把烤鱼的胡杨木枝往架子上一扔,说:“是玉,但又不是一般的玉。所以,究竟是什麽?”
乌牙张口结舌。
“如果你们想把货物追回来,就告诉我始末。”
少年“唉呀”一声,抱着脑袋,缴械投降:“宁狗,我说,我说还不行吗!玉只是掩饰,真正的货是,是……昆侖血玉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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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人作为三十六陂明面上的当家,在塞外也有个响亮的名号,叫“飞绳雁避”,原因无他,乃是因擅使一手绳镖。
此刻,旁人还没从乌牙最后那几个字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她已率先动手,乌青的泛着冷光的三角镖脱手,绳索绕颈而走:“你怎麽知道押送的是昆侖血玉髓?”和她交接的人显然与乌牙不是一路,包括镖头在内,皆不知情,知情的只有自己。
乌牙的轻功不是吹牛吹出来的,虽然伤了腿,但屁股仍旧灵活,一挪竟躲开绳镖强有力的一击。